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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s 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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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
1
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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甄青搬家时只得两只皮箱,新居买的是精装,什么也不缺,她就拎着那两只皮箱进门安居。司机帮她把箱子从公寓底搬到电梯,再从电梯搬到门前,就这点功夫,还喘着气问:您这箱子里装的什么呀,这么沉。
甄青抱歉地笑,付了钱,想一想,又抽出一张:“辛苦您了。”
甄青素面光洁,一双眼珠温润如黑玉,穿着宽身麻质衣裤,异常清凉小相,这时候看在司机眼里当然另加三分可亲,忙笑着说不要紧不要紧。
甄青没注意邻门一个年青男子刚走出来,刚好看到她温柔清淡神情,呆了一呆。
甄青关上门打开皮箱,吃力地捧出一只巨型的陶瓷肥猪,放在床头。她的房子本来是三居,事先让承建商全打通了精装,那张床其实是床垫,就放在大厅靠墙一侧。她跪在地上伸个懒腰,忽然皱着鼻子笑,凑过去亲了亲那只肥猪的鼻尖,侧着头,又笑。
然后找出钱包把零钱全倒出来,趴在地上仔细点算硬币,找到光洁新净的一元大硬币,对着光看看,把略不新净的都扔回地上,拣到后来手中只剩三个,才满意地塞进肥猪耳后的储币口。拍拍肥猪的头,开始整理衣物。
齐天埋头电脑工作,耳朵却似有期待,单音并无察觉,径自看书。终于到了九点钟,隔壁准时响起清雅糯甜音乐,轻轻的、曼妙的歌声似一步三摇细细钻入齐天耳中,齐天不自觉从嘴边绽开微笑,妥妥贴贴地继续看着电脑。
单音这时候却放下书,奇怪地说:“咦,这幢公寓没见有老人进出啊。”齐天愕然,那当然,这是市中心花园公寓,价值不匪,多为年轻高级白领自购或租住,为方便工作。单音笑:“那我倒不知道除却老人闲人谁准时收听这个。”齐天不解:“这不是很好听吗?”单音笑他:“你这个北方人,大名鼎鼎的越剧也没听过?”齐天当然知道越剧,可是,他不知道有这么好听。他恍惚想起那天在门口见到的女子,那样年轻素洁的脸,温润眼神,笑起来小小相。这一定是她钟情的音乐了吧。
单音又看了一会儿书:“我明天开始要去香港出差两个月,齐天,我们的问题回来再说可好?”齐天说:“单音——”,单音止住他,有点慌乱,恳求他:“齐天,等我回来再说,好不好?”她打开门自行离去。
齐天看到甄青排在他前头付款,超市收款员递过一把找零,甄青摊开手掌数,齐天这边也正付完钱,他看到甄青脸上忽然有失望神情,眼睛看到他手中的硬币,露出一点希望。齐天疑惑地用目光询问她,她却不好意思地笑笑,拎起东西走了。
吃完方便面,齐天继续摊开资料查看市场分析报告,门铃却响了,打开门看到邻居甄青不好意思地问:“你认识附近的水管工吗?公寓管理员是新来的,说不熟悉。”齐天摇摇头,想一想说:“或者我可以试试?”
是水龙头坏掉,齐天很快修好,在甄青的道谢声中忽然闻到一阵奇香,刚吃过方便面的肚子居然“咕”一声,齐天有点窘,甄青却笑了:“我的骨头汤好了,如果你不介意?”齐天很久没有吃过家常菜式,心想反正是邻居,北方人豁达的天性压倒都市白领的习惯冷淡,点头。
一道骨头浓汤,一道清炒油菜,一道酥小鲫鱼,吃得齐天差点拍案叫绝,甄青再斟出一杯武夷岩茶,齐天笑道:“神仙不易。”甄青侧侧头笑:“谢恩宴,请坐。”
齐天这才看了看四周,惊叹:“你这里改得真宽爽,舒服!”甄青略得意地笑,齐天的目光很快被那只硕大肥猪吸引,笑起来:“这个零钱罐跟这个屋子简直配套。”甄青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是不是很漂亮?”她狡黠地笑。
齐天有点明白:“原来下午你看中我手中的零钱啊,也不早说。”
甄青摇头:“我不要刻意求来的硬币,存进这猪肚内的硬币必须是平时找换的零钱,再从中找出崭新的才是我要的。”
齐天困惑:“为什么?那得要多久才存满啊?”
甄青眼中飘过一丝梦幻般的温柔,她笑盈盈地不说话,抬头看一眼钟,去拧开收音机。正是九点钟,齐天又听见那柔曼婉转的歌声丝丝缕缕转入心底,真好听,他干脆坐下来:“我可不可以听完再走?”甄青有意外的欢喜:“你喜欢?”齐天笑:“非常喜欢。天天在隔壁等着听。”
甄青也笑:“我小时候跟奶奶长大,那个时候我们那里最大的娱乐就是看戏,奶奶顶爱听越剧,兜里老放着一个小小收音机,我牵着奶奶的手,耳朵刚好到她那个兜的位置,天天听,到长大。”齐天笑着听她说话,心里无限温和平静。
齐天告辞的时候,甄青叫住他,递给他一张纸:“是这个波段,每晚九点都有。”
齐天看着她的笑脸,心里下了一个决定,他没有接,微笑:“不用,我可以听得见,”然后,他补了一句:“不过你可以放大声一点吗?”他坦荡明朗地看着她,心里想,我想与你一起听。
可是,那要等单音回来之后,一切结束之后,再告诉给她听。
齐天发现甄青不上班。她每天早上去跑步,会碰上齐天,两人一起回家,齐天齐齐整整去上班,甄青却去菜市场买菜,做几式小菜,下午晚上或出去玩,或在家看书看碟,闲适得不似都市中人。他们很快熟起来,齐天隔着阳台闻到浓香,顽皮起来会举着碗去敲甄青的门,甄青开了门大笑:“嗟!来食!”空闲下来,两人谈天说地,都喜欢强尼戴普汤姆汉克斯,喜欢老歌,钟意爬山跑步,时时拣了碟子一起看,非常默契。
齐天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他的对小姐。他看到甄青见到他欢喜的眼神,知道自己也是她的对先生了。
有点心酸,终于找到了对方。当然,他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。
那天甄青在拣硬币时齐天淘气,把自己口袋里的硬币掏出来和她的混在一起,甄青斜着眼看他一眼,笑道:“别捣乱。你知道我这个储钱罐是干什么的吗?”
齐天笑:“储硬币,你这个古怪的储币狂。”
甄青轻笑,脸上又浮起那点温柔的梦幻:“齐天,它是我的婚纱。”
她轻轻告诉他:“很久以前我对自己发誓,要等到用崭新的一块钱硬币存满这个储钱罐时才结婚,而这些硬币,是用来买婚纱的。但是这些崭新的一块钱不能是特意去银行换来的,得是日常生活中找换的零钱。”
齐天一怔,这么古怪的誓言?
她轻轻地笑:“一切都不要刻意的。你明白吗?不过现在,它快满啦。”
齐天也笑了,这个天真的女子,这个可爱的女子。不要紧,他会等她。
他没能等到她。因为她走了。
那天晚上单音回来了,她拿着钥匙打开齐天的门,齐天听到开门声走出来,看到单音微带酒意的脸,叹口气,单音笑道:“齐天,我在香港为你找到这套书,还有这双电热拖鞋,你的脚顶怕冷啦。”她习惯地环抱着他,亲了亲他的唇,似是忘了当初的约定。
象所有的电视剧里一样,齐天从单音的肩后看到甄青站在那里。
他从来没见过甄青眼中有过那种失望。但竟然是微笑的。
他送走单音后敲开甄青的门,甄青微笑着在门里说:“齐天,晚了,我们明天再说好吗?”
第二天,第三天,第四天,齐天看到隔壁甄青的房子里只有空气,甄青搬走了,过了两个月,房子开始重新装修,齐天听到新主人在抱怨:真麻烦,要重新做间隔,还有,这么一只大储钱罐里全是硬币,沉死人,又没多少钱。
齐天冲出去看到那只巨大的陶瓷肥猪安静地站在墙角,蒙满了灰尘。
一年后,齐天升了职,作为一家上市公司的高级经理,他接手的业务越来越大。那天,总经理和他一起去一家大公司谈合作,会议室里站起来的,是甄青。齐天不知道甄青还可以这样出现:整齐有致的套装,一丝不苟的长发束在脑后,妆容精致,笑容合理。
那不是甄青。她眼中只有客套,除了第一句话是:齐天,好久不见。接下去谈判桌上犀利冷静,目光锐利无情。
总经理叹道:“甄青从学校毕业就一直是商场女强人,出手无情,成绩骄人。听说去年曾厌倦退隐,我们还说到底是女人,没想到只几个月就复出,更加深藏不漏。真让人白头。”
齐天不由自主喃喃问:“她为什么退隐?”
总经理说:“听说甄青谈过几次恋爱,都不得善终,又厌倦了商场,想过平静生活。她这次复出,据说再也不对异性假以辞色。”
齐天心中忽然掠过一阵疼痛。
那天回家,他看着床头那只巨大的肥猪储钱罐,把零钱倒在床上,细细拣出崭新一元硬币,才三个,他把它们放入储钱罐,深深怅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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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ME: 2004-5-12 22:58:50 IP:Protected
韶华纸上停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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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s 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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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ME: 2004-5-13 0:03:08 IP:Protecte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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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火 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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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vona 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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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Da 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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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
7
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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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爱D你会把图变大变小,就一定知道怎么把CD变成MP3 FILE,用REAL PLAYER 放到网上.可以传来传去那种,快教教我吧.
我已经答应大心一年啦给她听歌那.拜托拜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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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ME: 2004-5-13 14:23:02 IP:Protected
What a wonderful world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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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s 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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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
8
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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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爱的,把CD变成MP3我是会的,很简单。用一个软件转换就可以了,哪,平时用的刻录机附带的软件里一般都有。
至于用REALPLAY放到网上,我就不会了,你可以上传到FTP,让大心下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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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ME: 2004-5-13 15:02:22 IP:Protected
韶华纸上停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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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Da 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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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级 : 绿叶   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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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
9
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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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谢J.
我会把MP3刻到CD上,CD变成MP3我以前用的MUSIC MATCH 7.0版的可以,可最近下了个8.2的,就没这功能啦,急人.我再去找找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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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ME: 2004-5-13 15:23:08 IP:Protected
What a wonderful world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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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感觉 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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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
10
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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甄青也太小气了点吧,一句都不让人解释的. {/em71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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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ME: 2004-5-13 18:49:45 IP:Protecte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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